今天走了幾個地方,最讓我驚艷的是三貂嶺,超乎預期的漂亮,極有 味道。因得知三貂嶺火車站車子無法到達,必須用走的,乃將車子停在村外 橋下,沿著鐵軌旁的小路徒步約500公尺,到達位於基隆河河階上 、劉克相筆下所形容台灣最遙遠的火車站,雖然火車站本身沒什麼特 色,但沿路基隆河的河景山景秀麗,且在鐵軌上的高架上看到台灣藍 鵲築巢,巢中還有雛鳥,仍值得一走。回到停車處,看到往三貂嶺的路狹小,似乎不容易會車,想說走一段 看看,剛進去,一排斷垣殘壁,本以為是個沒落凋零的老城,沒想到 再走一段,視野豁然開朗,原來基隆河在此轉了個約90度的彎,只 見三貂嶺小城遠掛在河的兩岸,中間有一座橋連繫{實際上是鐵軌} ,慢慢走,訝異那山坡上的鳳仙花開得如此鮮豔、坐落在河邊今天未 開業的河之谷茶坊打理的這麼的整齊清爽.....那味道彷彿日本 東北的溫泉小鎮,寧靜,古樸,又自然;開闊的天地,只見三三兩兩 的居民,及我們這兩個陌生訪客,裏面的老人說此地已變成老人村, 連小學都沒學生而廢棄掉了;不過,真的非常漂亮,比起鄰近的猴峒 已充滿商業氣息及人潮,三貂嶺簡直是個祕境,然誠如吳念真在報紙 上所言,很希望大家發現三貂嶺的美,但又怕它成為第二個九份,可 見觀光和自然保存有時很難並行不悖。建議朋友們如果前往,可將車先停在橋下,再慢慢走進去,真的會和 我一樣,有個美好難忘的回憶。


 


以下為網路資料:




三貂嶺車站月台讓人大開眼界,知名作家劉克襄寫下一句話形容三貂嶺站:「是小站中的明星,最孤僻卻也最亮麗。」我果真見識到它的孤僻,藏在河谷之間,下站後前不著村、後不著店,鐵軌一旁是基隆河上源潺潺奔動,另一旁就是布滿青苔綠樹的山壁,心中不免浮起自己來到荒郊僻野之地,有人在嗎?這裡的確是「只有火車能到得了的地方」啊。三貂嶺車站沿著山壁、溪谷而建,沒有一條對外連絡道路,出了火車站,面對的就是基隆河,除了月台兩旁,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。往左邊走是整建中的月台,和蓋得與老舊車站毫不相襯的廁所;往右邊走則是破敗的平房,再往下走就是平溪線和宜蘭線的交叉口。民國

1014月至6月地球環境季系列活動
探訪 綠光寶盒
三貂嶺 三貂嶺位在平溪線鐵道的起點,也是基隆河上游的一處小聚落,三貂嶺的居民過著傍依鐵道、山林河川的寧靜生活。當地也因為過去曾經煤礦興盛而留下礦產與鐵道遺跡,還有一所可愛的昔日礦區小學,現在以綠建築的概念活化再利用,因此這裡擁有獨特的人文風景。聚落一片綠光閃閃,成為最佳的認識郊村聚落文化和自然環境體驗地點。



侯硐因貓村頓時熱鬧,十分老街則有天燈的繁華仰仗。三貂嶺小村位居兩站間,村不及站的狀態,加上地勢更封閉而偏僻,猶若被遺忘,因而充滿複雜的心態。早上九點,站在小站月台,短短半個小時,幾乎每三四分鐘,總有一輛火車迅快地行駛而過。或偶爾,有一班停靠月台。有人如我,孤單下車。小站我已經很熟悉了,但半公里之遙的小村,卻一直未好好滯留。我們習慣叫它三貂嶺小村。小村的分布很特別,群山環繞下,位於鐵道黑長隧道前方,隔著基隆河,兩邊各有一小落。南岸形成短短的魚寮路,延伸出一間餐廳和遊憩涼亭,靜中取鬧。北岸是昔時煤礦廠區,低矮的便利商店兼餐廳佇立橋頭,台地還有醒目的碩仁國小。一條鐵橋維繫著,兩邊的幾十戶人家。站在鐵橋上遠眺,南岸那間餐廳以木造建築,精緻地興築在基隆河畔,從都會來的遊客在陽台用餐,一邊遠眺山水,或者眺望下頭的河岸景觀。有人在撒網捕魚,或靜寂垂釣。這一祥和風景,讓我勾起魚寮路之名的由來。我更忖度,小村若走向觀光旅遊,未來的旅遊風景大抵即如此吧。接近小站的北岸,耕作面積較為開闊,廢棄的煤礦園區,開墾了不少菜畦,種植著多樣的農作。超級市場看得到的蔬果,這兒較少發現。冷門的葉菜和根莖類特別多,比如薑黃、馬齒莧、白鳳菜、芋頭、仙草、地瓜葉等。顯見此地的自耕自足,偏向簡單的粗耕。在小村,有兩種生活的愜意。其一,無所事事地待在河畔垂釣、喝茶,另一種是鑽進周遭的古道群,快意徜徉。




最近結識了一戶廖姓家族的友人。有一回,聽聞我要從小村帶隊行山,七十多歲的廖義雄,人稱阿舅,興奮地跟我一起當嚮導。他從小出生此地,理所當然地在煤場做過礦工。在雷雨中,我們循基隆河的幼坑古道走到大華站,再沿鐵道晃回村子。阿舅體力猶健,一路細數古道上的每戶人家,哪裡是小時冒險的地方,鐵道上的每一個特別景點,還有如何用蕗藤捕魚。這條村徑型的古道,每過一橋一山即有人家,我原本即充滿快樂的健行情緒,他的出現更加深了我對它的美好認同。那天山行,還有一位他的姪子,年歲跟我接近,畢業於碩仁國小。北岸最大的地標,未來的建設重心,應該是碩仁國小。白色鑲藍的水泥外牆,如今被美稱為綠光寶盒。這是間很有趣的小學,學校荒廢十五年,但畢業的人仍對它情感豐厚,準備改為自然教室。例假日,有些遠離家園的村人會回來,重新整修家屋。若是節慶大日,回來的人更多。半世紀前,當地因煤礦業興旺,終於出現碩仁小學。村子裡凡四年級以降,幾乎都是碩仁畢業的。人親土更親,每一屆晚近都辦過小學同學會,那種熱鬧像辦桌,同學間的關係比外頭緊密。小學比大學更富人情味,這股向心力非比尋常。一如平溪線上的村鎮,這兒因煤礦沒落,人口外流,整個消寂了。半甲子後,侯硐因貓村頓時熱鬧,十分老街則有天燈的繁華仰仗。小村位居兩站間,村不及站的狀態,加上地勢更封閉而偏僻,猶若被遺忘,因而充滿複雜的心態。他們希望改日也能跟侯硐一樣,吸引觀光人潮,卻又害怕被過度觀光。




廖家住在青楓群樹下,綽號阿珠的女老師如今有心於村子的凝聚力。她蒐集了許多早年三貂嶺的生活照片,遇到朋友,都會在樹下展示,敘述昔日種種的美好風情。聽完了,舒緩地喝口茶,環顧周遭濃綠的山水,每個人都想在此蟄居。這樣小小的靜寂,例假日時,只讓一些遊客到處探望,還有一點人來爬山,此一半眠半醒的狀態,或許最好。還好與鐵道少女陳書吟相約三貂嶺站見,我們在小不隆咚的站亭裡相見歡,她帶我看到三貂嶺站亮麗的一面。沒想到,這個不起眼的小站,因媒礦發跡而設立,現在雖然已不再發展礦業卻仍不被廢棄,因為三貂嶺站是北宜線和平溪線分叉交合的起點,火車交通匯集要道,兩線火車能否平安暢通行駛,三貂嶺站負有相當重要的守護責任。接著,陳書吟如識途老馬般地問到哪一班次列車會停下來交取「電氣路牌」,帶我去看難得一見的畫面,目前台灣僅平溪線和集集線還保存這種古老的火車通行證制度。在平溪線上,從三貂嶺站到十分站為單軌閉塞區,行經這兩站之間,司機一定要拿到「電氣路牌」才可以續行。



站雖小,卻是個站務繁忙之所;可是,村落在哪裡啊?村落曾經繁華最近,讀到一本書描述以發展林業為主的「神去村」,村民們操著獨特口音,生活步調緩慢,而村落位於遙遠、遙遠、非常遙遠的山林裡面。當我沿著鐵軌旁狹小的水泥道緩慢步行,雨絲緩緩飄落,望著前頭交錯分叉的北宜線和平溪線鐵軌,還有軌道旁「鳴」字黑白告示牌,不禁想起這個虛擬的神去村,自付著也許正要前往這麼一個遙遠的村落。陳書吟說,一般遊客離開三貂嶺站之後,會開始對眼前的景象手足無措,因為看不到繁華村落,看不到人潮,不知道沿著軌道往前走個幾百公尺便走入隱匿河谷山壁間的碩仁村。礦業發達時期,碩仁村相當繁榮,現在村落歸於寧靜,採擴時期的痕跡如礦坑遺址、洗煤場等,以及鐵道古老文化如給水塔,隨著時間洪流淹沒,或消失,或留下頹圮斑駁的灰牆。為了讓遊客知道進入什麼樣的土地與空間,陳書吟等人利用廢置的碩仁國小,一點一滴拉回過往時光。成員包括瑞芳和板橋社區大學的人、藝術家、建築師、設計師和在地朋友,大家合力把對村落的記憶用照片和文字找回來,更將碩仁國小打造成村落交換故事的空間,不定期讓村落的人、離鄉的遊子、好奇的遊客共享三貂嶺山村故事,而將此計畫稱為「平溪線上的綠光寶盒」。台灣聖地牙哥
猶如童話世界




「不必去西班牙,台灣就有聖地牙哥。」導演吳念真說,西班牙人占領台灣時,將瑞芳一處地勢險峻之地命名為「聖地牙哥」,台語就成了「三貂嶺」;由於煤礦沒落、人口嚴重外流,這個世外桃源像極了日本動畫導演宮崎駿電影中的童話村。因緣際會下,三貂嶺文史工作者廖愛珠與「鐵道少女」陳書吟共同發起動員令,她們要號召離鄉遊子們「溯河溯到三貂嶺,重返故鄉續舊情。」
應中國時報與紙風車合作「新故鄉動員令:三六八鄉鎮市區第二哩路」節目邀請,瑞芳國小退休教師廖愛珠、瑞芳社區大學主秘陳書吟聯袂接受吳念真訪問,由於廖愛珠與吳念真都是瑞芳人,兩人對「三貂嶺」有說不完的故事。
吳念真說,小時候老師告訴他,「侯硐是因為山洞裡有猴子,三貂嶺是因為山上有三隻貂。」他回去跟阿公講,結果被阿公罵說:「台灣這麼熱,怎麼會有貂?」傳說「三貂嶺」是西班牙人以家鄉的名稱命名而來,吳念真開玩笑說:「不必去西班牙,也不必去美國,台灣就有了。」三貂嶺為平溪線的起點,位於平溪與宜蘭線鐵道交會處,而平溪線鐵道為台灣最早的運煤鐵路。吳念真指出,三貂嶺早期因煤礦的開採而繁榮,停止採礦後,鐵道轉折點移至侯硐,三貂嶺逐漸沒落。他感性的說,「雖然年輕人都走了,僅存的二十多位阿公阿嬤獨享基隆河最美麗的一段,守著唯一的火車站。對他們而言,時間好像凝固了,這是一個多麼寧靜的化外之地。」
三貂嶺是一個汽車到不了的小站。作家劉克襄形容,「三貂嶺是小站中的明星,最孤僻卻也最亮麗。它集合了很多小站的特質,隱隱中,卻又有大站的風味。」廖愛珠的阿公經營煤礦,家裡也開雜貨店。她記得,「小時候三貂嶺火車站非常忙碌,最高級的莒光號都有停。三貂嶺最輝煌的時候,全村有七百多人;沒想到半世紀後,只剩二十多人。」




「鐵道少女」陳書吟二年前首次來到三貂嶺,下了火車站的第一印象是「哇!下面就是基隆河,從來沒想過可以距離河流這麼近。房舍依河而建,鐵軌就在旁邊,連柵欄都沒有。」她笑說:「煤礦沒落後,許多房舍廢棄,雜草叢生,好像隨時有貂會跳出來。」
自瑞芳國小退休後,廖愛珠回到出生地三貂嶺,並成為瑞芳社區大學志工。有一次,廖愛珠帶領陳書吟與一群藝術家、建築師來到充滿神秘色彩的三貂嶺,心中湧出一個想法「希望更多人來分享三貂嶺的寧靜」。在老家的青楓樹下,廖愛珠拿出舊照片分享小時候的記憶,大家聽得津津有味,後來這群人化身為「鐵道少女」,把這些故事集合成《綠光寶盒.三貂嶺》一書,想吸引更多人來聽故事。




三貂嶺有三寶 古道瀑布壺穴--煤礦、鐵路與歷史遺跡是三貂嶺最特別的地方。廖愛珠說,「三貂嶺有古道、瀑布及特殊的壺穴。」吳念真補充說,「許多人來侯硐看貓,吃吃喝喝之後就走了,非常可惜。如果再往裡面走,可以走到三貂嶺,那是基隆河的源頭,那兒的壺穴地形是基隆河最美的一段。」
煤礦沒落後,三貂嶺如何恢復昔日的繁榮?陳書吟與廖愛珠結合瑞芳社大發起「溯河溯到三貂嶺」動員令,號召所有離鄉遊子學習鮭魚的精神,再次回到三貂嶺,也希望喜愛三貂嶺的人共同來維護這份獨特的寧靜與美麗。
對三貂嶺再熟悉不過的吳念真很想幫忙行銷。他說,「無論莒光號或太魯閣號,即使到了三貂嶺,沒半個人下車,那二十多位阿公阿嬤的日子依然閒散,腳下就是基隆河的聲音,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天地。三貂嶺像不像日本的童話村?」




碩仁國小是三貂嶺唯一的小學,隨著煤礦沒落,學生人數銳減,一九九六年廢校。廖愛珠翻開當年的畢業紀念冊,透過電話找到了老同學,四十年後相約在母校碩仁國小開同學會,大家翻出各自珍藏的老照片,串起所有的記憶。同學會是一個好辦法。吳念真說,「透過舉辦同學會把老同學找回來,讓這些離鄉遊子回流,他們的孩子、孫子也回來了。」三貂嶺的居民可分為三類,包括早期來開墾耕種的、來開採煤礦的、因蒸汽火車維修補給而設的機關庫員工眷屬等。廖愛珠指出,機關庫是三貂嶺居民的共同記憶,員工與眷屬們固定每年回到三貂嶺,還特別成立「機關庫聯誼會」,凝聚力非常強。「儘管當年員工宿舍早已被拆除,但老照片勾起許多回憶。」




點子王吳念真建議,瑞芳社區大學可以開辦假日課程,以三貂嶺的碩仁國小為基地,輪流在新北市侯硐、九份、金瓜石、水湳洞、牡丹等地的國小教室上課,另外規畫半日生態之旅,可以由文史工作者講授這些地方的歷史、人文與自然生態。透過社大的力量,讓更多人認識許多屬於台灣早期的生活故事與歷史記憶。「這樣的深度人文生態之旅,或許比較不會一下子湧入太多人潮。」三貂嶺距離台北只有一小時車程。久居都市的人很難想像,有一個如此寧靜的村落就在不遠的平溪線上。廖愛珠與陳書吟最想告訴大家:「慢活也快活,這是正港後花園。」吳念真擔任編劇的《悲情城市》讓九份爆紅,假日人山人海,塞車已是家常便飯。許多人罵他說,「都是因為你們,讓九份變成這樣。」吳念真因而感嘆,「如果有二萬人湧入三貂嶺,那不是把這個小村踩扁了。」同樣問題也困擾著廖愛珠,她說,「我也很怕自己變成罪人。」或許因為煤礦沒落,除了懷舊部落客、鐵道迷等,三貂嶺一度幾乎被遺忘。由於沒有工作機會,年輕人都走了,只剩老人。有切身之痛的吳念真說,「台灣很多鄉鎮都因為人口外流,只剩下老人,如果沒有新的力量出來,整個村子可能就消失了。」兩年前陳書吟來到三貂嶺,成立「鐵道少女工作室」。她指出,「我們剛開始邀請文化工作者、藝術家進駐;同時也透過記錄片和阿公阿嬤溝通。目前最大困難是針對小地方的再發展,各界有不同看法。」去年底,三貂嶺車站一處老舊儲水槽被新北市政府無預警拆除,引發當地居民與鐵道迷不滿。陳書吟指出,早年蒸汽火車是靠鍋爐煮水產生動力,所以鐵道旁有加煤、加水站,黑沉沉的儲水桶和漏斗狀設施就是當時提供火車動力的設備。「這是當地民眾記憶的一部分」,市政府卻說拆就拆。她強調,「老舊東西拆了就沒有了。」吳念真頗有同感指出,「這是許多鄉鎮重建過程中最常碰到的難題,地方政府總喜歡蓋新硬體,這是一個迷思。以三貂嶺為例,最棒的是那份寧靜,但很多人總愛把舊的拆除,蓋新的建築,這是永恆的抗爭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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